劉慧看著李芳這一幅十分自信的樣子,隻是輕輕笑了笑,自己的的確確是見過很多人露出這樣的姿態。
垂眸拍了拍衣擺,劉慧這才撩起眸子。
“上一次跟我這樣說話的是溫老爺子,如今雖然是好端端的活著,可是我想他離大難臨頭也是沒多少時日了。”
劉慧輕笑了一聲。
“當然還有什麽一直吸著孟郊血液的養母之類的東西,我直接將他們送去了保衛局,不知道芳姐你想要的是哪種死法呢?”
劉慧這含著輕笑的聲音成功讓李芳的眼神變了,她羞憤至極的拍了下胳膊。
“你以為我是他們那些廢物嗎?”
李芳說完這句話的瞬間就已經是感到了後悔。
可是這話能夠輕易的說出口,但並不是能夠輕易的收回來的就比如說是現在任由李芳在這兒抓耳撓腮。
竟然也是沒有一絲一毫的辦法。
劉慧立刻抓住了這個漏洞,輕笑了一聲。
“在我眼裏你的的確確就是一個廢物呀。”
劉慧說這話的時候,眼睛都是笑的彎了起來,如果不是因為李芳清清楚楚的聽見了劉慧所說的字字句句。
說不定還要以為劉慧這種不要是在誇讚自己。
“我對於你沒有太多的了解,可是我相信你這樣愚蠢,直接就將自己心中這些想法表現在臉上,在你們那個城市,想必也是得罪了不少人的。”
劉慧從來都不是一個羨慕人的性子。
就算是知道如同李芳,又或者說是王五一這樣家世背景強大的人,在商業上有所作為的時候,當然是能夠橫著走。
畢竟有自己的家族背景,在後麵撐著,壓根兒就不會受到什麽大的損傷?
然而此時此刻,劉慧心中卻是冒起了一股無名火。
如果不是因為王五一身世背景強大,自己母親也不會在那個城市裏麵處處受揭幕,哪怕是被人直接騎到了頭上,也是什麽話都不敢說。
“如果不是因為你家世背景強大,我和孟郊站在這裏,你還敢這樣直接侮辱我母親嗎?”
劉慧的聲音就像是結了冰碴子,瞬間就讓李芳的身上都泛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可是家世背景向來都是李芳最為驕傲的事情。
聽到這裏的瞬間,她立刻就挺直了脊背。
“可是這家世背景不是明擺著在這裏嗎?有我的家族做後盾,你以為你還敢對我做些什麽?”
說完這句話的瞬間,劉慧都還未曾有什麽動作,就看見眼前一道黑影閃過。
剛剛還耀武揚威的李芳現在已經是臉色都變成了通紅。
李芳睜大了眼睛,抬起手想要將掐著自己脖頸的大掌給扒下來。
然而事實卻是,無論自己怎麽做,都沒辦法撼動男子一絲一毫。
王五一看著青筋鼓起的李芳,眼神沒有一絲一毫的動彈。
他以前對李芳的印象,無非就是言語稍顯刻薄了些。
可是王五一現在才知道,李芳就和城裏麵那些紈絝子弟沒有任何區別。
仗著家世背景就這樣折磨人!
甚至於自己曾經還以為劉玉珍承受著的無非就是一些普通言語上的攻擊,可是隻有王五一自己聽見這些話的時候,才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自己胸腔下麵的心髒是何等的難受。
他難以想象,自己見慣了這個世界上大部分的風景,也曾經經曆過從高處跌落下來,被人言語嘲諷的。
他聽見這些話都會難受,而那樣性格柔弱的劉玉珍,在人生地不熟的環境之中,又在被窩裏麵哭了多少回。
王五一一手掐著李芳,一邊回頭看劉慧。
麵對李芳時候,王五一臉上的冰冷已經全部收起來了,現在隻剩下了一片神色慘淡。
“是我做的不對,我沒想到他們會說的這樣過分,我原本以為他們會看在玉珍是我救命恩人,又是我心愛人的份上,哪怕是說些難聽的話,也不敢如此明顯。”
王五一深吸了一口氣。
“是我想的太少了。”
劉慧看著這樣果斷認錯的王五一,隻是輕笑了一聲。
“王先生應該不是這樣天的性子吧,還以為亡羊補牢為時未晚,這話真的能夠用在毫無血緣關係的人身上呢?”
王五一原本就已經有些難看的臉色,在劉慧的這句話中是徹徹底底的蒼白了下去。
“我母親原本就是個柔弱的性格,你明明知道對於他來說,就像滾下山坡的,你隻不過是舉手之勞的事情罷了,他絕對沒有想過你會補償她些什麽,所以才不肯接受你的錢財,隻是想讓你給她找個工作。”
劉慧說到這裏,心中都是味劉玉珍感到不值得,那個女人從小在鄉下生活,純樸到了不可思議的程度。
如果劉慧真的就下了王五一那樣一個身份十分高貴的直徑,恐怕會想盡千方百計的也要從王五一身上榨出利用價值。
然後而劉玉珍僅僅隻是拜托王五一找個工作罷了。
看了一眼被王五一掐著脖子不斷掙紮,但是力道已經有些直不住微弱的李芳,劉慧厭惡至極的皺起眉頭,移開視線。
“你還是把她放了吧,王先生家世背景強大,家族關係更是盤根交錯,得罪了這樣一個和你門當戶對的女子實在是不得當。”
劉慧說到這裏,冷笑了一聲。
“更何況還是為我母親這樣鄉下出來的女人呢?”
劉慧直接轉過身去,王五一麵對著大廈將傾,又或者說是權力更迭都從來沒有過這樣慌張的時刻。
他直接將手中的李芳扔在地上,女子連滾帶爬的和一旁的淩彩彩跌落在了一起。
淩彩彩原本就不像是劉慧他們擅長於將自己的情緒隱藏起來。
那一瞬間,女子眼中露出來的竊喜,完全沒有逃過李芳的眼睛。
兩個原本就被劉慧這小團體給憎惡上的女人現在不僅僅是沒有報團取暖,反而是互相都將對方恨上了。
李芳和淩彩彩的這些事情上,且不說那邊的王五一已經是忍不住攔在了劉慧麵前。
“慧兒,你給我一個機會,我一定會將這些事情處理好的,以前從來沒有人教導過我這些,所以我以為……”
劉慧冷笑了一聲。
“你以為我母親能夠承受得了這些?你自己都不能承受,憑什麽讓我母親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