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沈淨初用手輕抵住陸雲禮的胸膛,強壓著自己顫抖的身體。
脖頸的疼痛讓她想到了前世,陸雲禮不但在新婚之夜折騰她,甚至是在兩人成婚後的每個晚上都要來個遍,讓她每日都處於一種疲憊昏睡的狀態。
她時常懷疑白日和夜裏的陸雲禮是兩個人,那個時候的夜晚的陸雲禮對她來說宛如惡魔。
陸雲禮觀察她的表情不似抗拒,眼神的戾氣才慢慢淡了下去。
“還是那麽嬌氣。”他有些無奈:“孤在問你,是不是等著蕭祁來救你呢?”
他知道自己不應該此時說這些話破壞好不容易好起來的氣氛,但是想到那封求救信,自己在對方眼中真的就像洪水猛獸一般嗎?
陸雲禮用手指摩擦著自己在沈雲初脖頸上留下的痕跡,引得沈雲初輕顫。
沈雲初愣愣地看著陸雲禮,她還記得自己前世是怎麽回答的。
“當然,不想著阿祁,難道還想著您這位兄長嗎?”
得到的後果自然是陸雲禮瞬間變了臉色,對她的折騰也狠了,以至於她第二天睡到午時才起,惹得皇後的不滿。
那晚失去意識之前的陸雲禮在她耳邊留下了一句話:“既然你這麽想著他,那孤便每日都好好為你加深記憶。”
想到這兒,沈淨初有些害怕。
雖然重活一世知道了陸雲禮對他的感情,但是即使她不愛蕭祁了,卻也沒有這麽快愛上陸雲禮。
她想,以後便是做一個好妻子,一個恪盡職守的太子妃。
沈淨初的沉默引起了陸雲禮的不滿,手也不自覺地大了幾分力道。
疼痛感瞬間拉回了沈淨初的思緒,她的手抓緊了陸雲禮的胳膊:“我...我有些害怕...”
陸雲禮愣了一下,害怕?
沈淨初拉著她胳膊依偎的動作讓他眉宇間的陰沉淡了一些,這份依賴也讓陸雲禮的聲音帶著些溫柔:“怕什麽?”
沈淨初有些無奈,怕什麽?還不是怕你獸性大發。
但是看著陸雲禮的神色鬆了些,她知道這招對陸雲禮起了效果。
前世陸雲禮每晚折騰她的時候,有時候受不住便不自覺地求饒態度軟的時候,陸雲禮的動作都會溫柔一些。
沈雲初趁機將雙手環繞到陸雲禮的脖子上,聲音更是特意帶了些委屈:“太子哥哥,你好凶,我有些害怕。”
陸雲禮怔了一瞬,那久違的稱呼讓陸雲禮整個人都平和了下來,嘴角更是帶著笑。
“乖,不怕,孤疼你。”陸雲禮的聲音帶著笑意,低頭輕吻上了沈淨初的唇。
沈淨初有些害羞地閉上了眼睛,在陸雲禮吻著她的時候,她甚至覺得身體有一絲異樣劃過。
看到沈淨初沒有抵觸,陸雲禮便小心翼翼將這個吻加深了一些。
沈淨初順從地閉著眼感到陸雲禮的觸摸,完全是和上一世不一樣的感覺,好像這樣的自己是被對方嗬護的。
直到一陣疼痛傳來,沈淨初的手不自覺地抓著陸雲禮的肩膀,一行清淚從她眼眶中滑落。
盡管陸雲禮已經竭盡溫柔,但是重來一世,還是要走這麽一遭。
陸雲禮看著沈淨初淩亂的發絲,低頭輕吻著她的眼淚,低啞的聲音誘哄著她:“乖,馬上就不疼了。”
那股疼痛感過去,身體裏傳來一陣妖異的感覺,她睜開眼,看著眼前的陸雲禮。
他的額頭因為動作帶著薄汗,那雙溫潤的眉眼看著她,帶著勢在必得的狠勁。
她知道陸雲禮生的好看,但是前世自己的目光一直在蕭祁身上,從來沒有好好注意過陸雲禮。
一番雲雨過後,陸雲禮露出饜足的表情,看到有些受不住輕顫的沈淨初這才停了下來。
吩咐人取水離開後,陸雲禮抱著沈淨初進了木桶裏。
沈淨初靠在陸雲禮的懷裏,神色還是有些困倦。
宮殿裏的龍鳳花燭明亮,一直要燃到天明。她看著這件屋子,曾經被她視作囚籠,現在卻讓她感覺到溫暖放鬆。
陸雲禮幫沈淨初清洗,看著沈淨初打量屋子的眼神。
“孤給你準備的洞房花燭,和你想象中蕭祁給你準備的相比如何?”
沈淨初聽到蕭祁的名字,神色帶著一絲厭惡,直接從木桶中起身走向床榻處。
而陸雲禮扯過衣物將沈淨初包裹起來抱在自己的懷裏:“衣服都不穿,你這是做什麽?”
隨後便是將沈淨初一把抱起,走到內室放到床榻上。
經過剛才陸雲禮的溫柔,沈淨初的膽子也是大了些:“臣妾有些困了,實在是沒有精力和太子殿下討論蕭將軍,明日還要向皇後娘娘請安呢,就先睡下了。”
說罷,便是翻身背對著陸雲禮閉上了眼睛。
蕭將軍?聽到沈淨初對蕭祁的稱呼,以為自己這樣便是會饒過蕭祁嗎?
“真是驕縱!”看著背對著自己的沈淨初,即使有些氣悶,卻還是不忍心再去吵到她。
索性便直接鑽到了對方的被子中,攔著沈淨初的腰閉上了眼睛。
沈淨初感受到陸雲禮灑在自己耳邊溫熱的氣息卻沒有拒絕,想到上一世自己因沒有即使請安讓皇後不舒服,這一世可不能犯了這種錯誤了。
身體上的疲憊和陸雲禮溫暖的懷抱讓沈淨初很快睡去,很久過後突然一個聲音讓沈淨初驚醒。
“太子妃快醒醒,給皇後請安快要來不及了。”貼身侍女雙兒聲音帶著焦急。
沈淨初聞言猛地坐起身來,上一世犯的錯誤這一世可不能再犯了。
快速讓侍女給自己梳妝便上了轎子向鳳儀宮走去。
到了鳳儀宮門口走進去,發現各宮嬪妃已經都到齊了。
是了,昨天是太子大婚的日子,今日便是各宮向皇後請安的大日子,自然早早的就來了。
自己這個女主角卻是最後一個來,她知道坐著的各位可都是來看她笑話的,她自然不能讓這幫人得逞。
沈淨初向宮殿裏走去,在眾人的目光中依舊保持震驚地向皇後行禮:“兒臣給母後請安來遲了,還望母後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