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曉曉不屑的冷笑,看著陸曉曉的眼神,就像看一頭黔驢技窮的驢。

她倒要看看,陸曉曉還有什麽花招。

陸曉曉莞爾一笑,像被逼解扣子的人不是她一樣。

她的手指按在扣子上,拽著衣邊輕輕一扭,小小的扣子便靈活的從小洞中鑽出來,將遮掩在其下的鎖骨露出來。

陸曉曉的手指停在第二顆扣子上,隻要解開了這個,她的脖頸將一覽無餘。

陸小蓮死死地盯著她的手,像吸血鬼選中吸食的目標,垂涎的看著那段雪白的頸子,舔了下嘴唇。

偏偏,陸曉曉停住了。

“各位嬸嬸,我和陸小蓮說的話,大家都聽到了,麻煩大家做個見證,免得某人氣急敗壞不認賬。”

劉嬸子第一個回應,“曉曉,這你就放心吧,嬸子眼看著你長成大姑娘,你是啥樣的人嬸子還不清楚嘛,小蓮要是不認賬,嬸子肯定幫你做主。”

陸小蓮快被氣死了,啥叫她不認賬,扣子還沒解開呢,這群傻老娘們就認定她會輸?

陸小蓮冷聲打斷她們,“行了,哪來那麽多話,先把正事辦了,其他事之後再說。”

劉嬸子瞪她一眼,隻覺陸小蓮像個瘋狗,逮誰咬誰,曉曉多好的孩子,被她追著賴著占便宜。

有這瘋勁,怎麽還在陸梨花那老婆子手下那麽狼狽,怎麽在劉秀芝那個瘋女人身邊,屁都不敢放一個,還不是人家說什麽,她乖乖做什麽。

陸小蓮也不看看,紅柳大隊哪家和她差不多大的姑娘,和她一樣幹那麽重的活了,偏她自己不覺景,還傻乎乎的賣力氣。

這時陸曉曉已經將衣領打開,甚至還好心的多解了幾顆扣子。

看到陸曉曉白皙的脖頸,上麵空****,別說玉佩,連根紅線都沒有。

陸小蓮不敢相信,使勁的眨眨眼睛,以為自己眼花了。

她衝上前去,手在陸曉曉的鎖骨處來回撫摸,呢喃道:

“怎麽可能?這不是真的,肯定是你把玉佩藏起來了,怎麽會沒有呢,明明就掛在脖子上啊!”

她是忽然衝過來,大家被嚇了一跳,有人想起兩個姑娘起爭執就是因為陸小蓮掐曉曉脖子,忙吆喝道:

“大家快過來,把陸小蓮拉住,別讓她發瘋傷到曉曉。”

經提醒,女人們想起來她們來這的原因,呼呼啦啦的湧過來,七手八腳的把陸小蓮拉住。

聽到喊人的聲音,陸裕糧和段初晨怕陸曉曉吃虧,大步跑過來,把陸小蓮隔開。

段初晨處在擔憂的情緒中,一顆心七上八下,情急之下顧不上避嫌,拉著陸曉曉的胳膊,仔細打量她的脖子。

“曉曉,她沒對你怎麽樣吧?”

“沒有,她剛才又要掐我脖子,被嬸子們聯手阻止了。”

陸裕糧朝女人們道謝,“謝謝妹子們幫忙,真是太感謝了。”

“沒事,咱們看到了,那就得阻止,不能讓陸小蓮繼續發瘋。”

女人們一仰頭,這都是她們應該做的,若真讓陸小蓮在她們眼皮底下做壞事,她們紅柳大隊的婦女團體不用混了。

陸小蓮看著被人群層層包圍的陸曉曉,所有人都站在她那邊,維護她支持她,而自己,則成了所有人的公敵。

她不明白,陸曉曉比自己強在哪裏,這麽會蠱惑人心。

她更不明白,小說中描寫細致的玉佩,怎麽會忽然消失不見,她一直盯著陸曉曉,對方沒有動手的機會,難不成玉佩自己長腿跑了?

她不甘的盯著陸曉曉,恨不得親自上手,把她的衣服全部扒光。

“陸曉曉,你敢不敢把衣服脫下來讓我看?”

眾人齊皺眉,這陸小蓮怎麽還沒完沒了?

她讓曉曉把扣子解開,曉曉照做,別說沒有玉佩,就連玉佩的影子都沒有,就這她還不死心,要讓曉曉把衣服脫了?

婦女們拳頭硬了,要是自家孩子這麽討人厭,她們薅著領子把人拽過來,二話不說先暴揍一頓,看你還敢不敢煩人。

但陸小蓮不是她們孩子,真把人揍了,心裏是痛快了,家裏的糧食就遭了殃。

陸梨花和劉秀芝那對不要臉的婆媳,肯定堵到家門口,吵嚷著賠她們糧食。

以前誰家孩子跟石頭鐵頭玩,男孩子嘛淘氣,沒沒個消停時候,磕了碰了很正常,誰家孩子都是這樣。

結果呢,人家劉秀芝的孩子可金貴著呢,不過是滾了一身土回家,非說是她家孩子被欺負了,追著攆著讓她們賠糧食賠錢。

那時候她不用上工,有的是時間,就跟在屁股後麵叨叨,她們還真就拿她沒辦法,或多或少都被劉秀芝強行占了便宜。

想到以前那些爛事,婦女們就生氣,難得她們如此同仇敵愾的討厭一個人,劉秀芝被排斥,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而現在,陸小蓮似乎繼承了她娘不要臉的衣缽,盯著大隊長一家使勁的占便宜。

想想被劉秀芝半搶半訛拿走的東西,她們心疼起陸曉曉和張紅妹。

有些人不要臉,訛人不需要理由。

這一次,她們說什麽都得站在陸曉曉這邊,也算是報了之前劉秀芝的仇。

“大隊長,這事你可得好好管管,不能因為受欺負的是你女兒,你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能這麽委屈孩子。”

“對,大隊長,不能這麽委屈孩子。”

“這一段時間,陸小蓮鬧出多少幺蛾子,自己不要臉,還粘著曉曉,使勁把無辜的人拖下水,太不像話了。”

“無緣無故讓姑娘家脫衣服,姑娘的衣服是那麽好脫的嗎?你自己追在知青屁股後麵,不把名聲當回事,也別連累別人,更不要以為別人和你一樣。”

婦女們你一嘴我一舌,看火候差不多了,劉嬸子提醒道:“大家別忘了道歉的事。”

“放心吧,忘不了。”

有人嘴快,把剛剛陸小蓮的承諾告訴陸裕糧,陸裕糧一拍手,“好,擇日不如撞日,就明早,都到曬穀場,咱們開個道歉會。”

“好。”婦女們積極響應,道歉會,名字怪新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