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多魚看到隻有薑麟一人,膽氣頓時壯了,拔出刀就要上前:
“好個薑麟!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闖進來!今日合該王某立功!兒郎們,隨我……”
“王將軍且慢!”
慕容根一把拉住他,臉色凝重:
“你看他單人獨騎,麵對我大軍營盤,毫無懼色,說不定附近就有埋伏!”
王多魚被他一說,也遲疑起來,伸長脖子往薑麟身後黑暗處張望。
主要是他們被薑麟的名頭給嚇到了。
就在兩人驚疑不定時,薑麟也看到了被親兵簇擁的他們。
雖然薑麟不認識他們,但看派頭就知道不是普通將領。
他眼中寒光一閃,輕磕馬腹,戰馬朝慕容根二人的走去!
“他動了!”
營門處的士兵一陣**。
一名負責值守的隊正又驚又怒,厲聲喝道:
“站住!再向前格殺勿論……”
可薑麟根本沒有理會他,繼續向前。
那隊正咬牙,揮手下令:
“拿下他!”
他麾下兩名悍卒立即挺起長槍,一左一右,朝著馬上的薑麟猛刺過去!
槍尖寒光閃閃,直取胸腹要害!
“留活口!”
王多魚見狀,連忙驚呼出聲。
活著的薑麟,才有價值,才能問出那種種奇異技能。
兩名悍卒聞言,槍頭一甩,一個刺向薑麟肩膀,一個刺向他的大腿。
然而,麵對疾刺而來的長槍,薑麟卻不閃不避,也沒有拔槍格擋。
甚至他還微微挺直了身軀,讓那槍尖刺得更準一些。
“鐺!鐺!”
下一刻,兩聲清脆響亮的金鐵交鳴之聲,猛然響起!
“什……什麽?”
兩名悍卒隻感覺自己刺中的不是人體,而是一塊鋼鐵。
巨大的反震力讓他們虎口震裂,長槍幾乎脫手。
“刀……刀槍不入?”
周圍的士兵也被這一幕給震驚了,更有人失聲尖叫。
薑麟微微側頭,落在自己的肩膀上。
衣服已經被刺破,露出裏麵金色的皮膚。
這就是薑麟今天刷新的技能。
【技能】:銅甲術;
【技能介紹】:當身體受到攻擊時,銅甲術會自動啟動,刀槍不入。
就在眾人震驚的時候,薑麟動了。
他手腕一抖,一點寒芒先至,隨後槍出如龍!
“噗!噗!”
兩道刺穿肉體的聲音幾乎是同時響起。
那兩名還在發愣的悍卒,他們的胸口都多了一個透明的血窟窿。
隨即,他們連哼都沒哼出一聲,便軟倒在地。
這一切說起來慢,其實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前後不過幾個呼吸。
“放箭!快放箭!射他!射死他!”
慕容根雙眼泛紅,連忙下令。
這一刻,關於慕容麟活捉的命令,直接被他拋之腦後。
王多魚嘴唇哆嗦,他想要阻攔,但嘴巴張了張,卻沒有聲音發出來。
營牆上的弓箭手如夢初醒,慌忙張弓搭箭。
隊正張大海反應最快,一支利箭帶著尖銳的破空聲,直射薑麟麵門。
薑麟瞳孔驟然收縮,那箭尖在他眼中極速放大。
可薑麟依舊沒有躲,他隻是下意識躲閉上了眼睛。
“叮!”
箭矢射在薑麟腦門,金色的光芒以箭尖為中心,迅速蔓延至整個麵目。
在周圍火光的照射下,薑麟此刻如同金麵古佛。
“咻咻咻!”
就在此時,營牆上其他弓箭手的箭矢也破空而來!
“叮叮當當……噗噗……”
箭矢落在薑麟臉上,身上,發出雨打芭蕉般的清脆聲響,然後就如同撞上鐵板,無力滑落。
透過薑麟破碎的衣服,眾人能清楚的看到,薑麟整個人都如同黃金鑄成。
“唏律律!”
薑麟不懼箭矢,但是他**的戰馬就沒有這個本事了。
不過幾隻射偏的箭矢沒入了它的體內,其中一支正中眼睛。
薑麟微微皺眉,在戰馬倒地之前一個縱身下馬,持槍緩步朝慕容根和王多魚的方向逼近。
“妖……妖法!真是妖法!”
要說之前長槍被擋,有可能是薑麟身上穿了金絲軟甲之內的秘寶。
可是臉皮可以硬抗箭矢,怎麽解釋?
總不能說這薑麟的臉皮太厚,厚得箭都射不穿吧!
還有那臉上,身上的金光怎麽解釋?
排除所有的不可能,真相隻有一個!
那就是薑麟真的會妖法!
這一刻,關於薑麟的種種傳聞,頓時在周圍這些士兵的腦海中蔓延。
恐懼如同瘟疫般瞬間擴散。
周圍的士兵下意識地後退,營門處一陣混亂。
慕容根此刻臉色慘白如紙,身體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
張驤!張驤你個蠢貨!
什麽不會妖法,什麽隻會依仗地利?
這刀槍不入,麵泛金光,該如何解釋?
王多魚也是雙腿發軟,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
這一刻,在他的心裏,也對張驤充滿了怨念。
這種神人,你讓我去活捉?
這和讓奔波兒霸去抓孫悟空有何區別?
咦?
奔波兒霸是誰?孫悟空是誰?
不重要,重要的是現在怎麽辦?
薑麟並不知道慕容根和王多魚的內心戲竟然如此豐富。
他見周圍士兵都是麵露恐懼,便知道時機已經成熟了。
“嘭!”
他右腳在地上猛地一踩,身體借助這股反彈力,猛地朝前衝去。
常山軍士兵早已膽寒,哪裏敢上前阻攔?
他們隻恨爹娘少生了兩條腿,哭爹喊娘地四散奔逃。
一個月幾個錢啊,犯不著去拚命。
縱然有士兵不死心,揮動武器向薑麟出手。
薑麟也絲毫不躲避,長槍舞動,直奔對方要害。
你從千路來,我自一路去!
就這樣,薑麟獨自一人,竟硬生生地殺出了一條血路。
“攔住他!快攔住他!”
慕容根魂飛魄散,連連後退,甚至把身邊的親兵往前推。
王多魚看著所向披靡,如入無人之境的薑麟,眼中閃過一絲糾結。
可片刻之後,這糾結轉化成了狠厲和決斷。
他腳步移動,不是衝向薑麟,而是來到慕容根背後,直接捅了下去。
“噗嗤!”
慕容根甚至一顫,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口。
那裏赫然多了一截還在滴血的刀尖。
不知為何,慕容根的腦海中突然浮現了幾句話:
“在背後捅你的,不一定是你的戀人,也可能是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