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重新打火,周媚正要開車離開,右側的道路忽然傳來紀長風的聲音。
“周主任怎麽也在這附近?”
周媚怔了怔,向右看,在看到紀長風時詫異了一秒,很快就恢複正常,“紀主任。”
紀長風過來,側目瞥向西裝男遠去的背影,帶著幾分八卦的口吻,“剛才那個是周主任的……”
“一個朋友。”
周媚從容應對。
紀長風了悟的點了點頭,又笑:“我以為是周主任新交的男朋友,剛才看你給他錢是……”
周媚心虛一刹,很快壓下說,“他家裏買房,來找我借錢。”
似乎怕紀長風會追問下去,她急忙轉移話題道,“紀主任怎麽會在這兒?”
紀長風笑:“我來找懷京問點事。”
周媚點頭,說:“既然這樣,那我就不打擾紀主任了。”
“周主任路上注意安全。”
目送周媚的車徹底消失在路口,紀長風的笑容徹底消散,覷向灌木叢。
灌木叢後的人像是有心靈感應般的出來,對紀長風態度恭敬,“紀哥。”
紀長風點頭,看向那個西裝男走的方向,說:“找兩個人,把剛才那個人綁了,我一會過去。”
“好。那這照片呢……用不用發給梁懷京啊?”
“不用。”紀長風眼神精細,“發給俞董。”
男人雖不解,卻還是照做。
……
因為祝鳶有泄露機密的嫌疑,當晚梁懷京走後,便派兩名保鏢守在門外。
祝鳶對此毫不知情。
還是次日清早,她餓的要下去吃飯,被兩名保鏢伸手攔住。
“祝秘書,請您回去。”
祝鳶大腦懵了一瞬,眼神警惕的盯著他們問,“誰派你們來的,梁總嗎?”
兩名保鏢沒說話,算是默認。
“梁總呢,我要見他。”
兩名保鏢依舊隻聞不答。
兩名保鏢是從武校聘請來的,門護的死,祝鳶根本沒有硬闖出去的可能。
見狀,她隻好回房間,撈過手機撥通梁懷京司機的電話,問梁懷京的下落。
司機並沒有因為她昨天的事變態度,依舊是那般的有禮客氣。
“梁總現在在分公司的工廠。祝小姐,您找梁總什麽事,等會我去轉達。”
祝鳶想了想,說:“我有一樣東西落在梁總身上了,挺重要的。”
司機說好。
等梁懷京考察工廠結束,他上前轉達祝鳶的話。
梁懷京問了一句,“什麽東西。”
“祝小姐沒說。”司機說,“隻說那樣東西對她很重要。”
梁懷京似乎猜到那樣東西是什麽,不摻雜一絲一毫的情緒。
“告訴她,讓她老實點。”
司機雲裏霧裏,還是打電話傳達了梁懷京的意思。
“U盤調換一事,查的怎麽樣了?”
方俊過來,梁懷京眼瞼微抬,問他。
方俊:“已經按您的吩咐,濱海樓內和附近的監控正在篩查可疑人員,最快今晚出結果。”
梁懷京嗯,隻留下一句,“篩查仔細。”
……
梁懷京是下午去的酒店。
彼時祝鳶正躺在**,百無聊賴的看著手機。
梁懷京揮手示意方俊出去,不輕不重的睇過祝鳶,“你倒是愜意自在。”
“梁先生您讓人軟禁了我,我哪兒也去不了,隻能這樣。”
祝鳶笑眯眯的仰頭,身上是酒店統一的睡白色睡衣,沒化一點妝,是原始的稚嫩純潔,“何況,您也不讓司機轉告我,讓老實點嘛,怎麽反到頭來,還嫌我過於愜意悠閑了?”
梁懷京挑眉,被她一番言論逗笑,卻很淺,“這麽說,還是我的錯了?”
祝鳶不認,耍嘴皮子功夫,“這是您自己說的。”
男人哂笑,坐在單人沙發。
最近兩天連軸轉,頭微微發疼,揉著太陽穴緩解。
“會按摩嗎。”
“會。”
“過來。”
祝鳶放手機下床,繞到沙發後,抬手代替他,替他揉著太陽穴。
“原來梁先生您來找我是來放鬆的,我有些意外。”
“不想我來?”
“想,很想。”祝鳶以前在按摩店兼職過,手法細膩,力道適中,“隻是您這一次的放鬆,不會也是耐心之上的陪著我演吧?”
她還記著昨下午梁懷京說的話,拿來問他。
“你覺得呢?”
祝鳶覺得他是,他比誰都要清醒,不可能經曆過一兩次**,就沉淪誰不已。
她反客為主,“不論是不是,我都帶著一顆真心配合您。我挺期待您在我身上假戲真做了的。”
既然她要攻心,那她也得把心獻出來。
毫無底細的剖出。
以身入局的賭,才能成功。
“你期待的,是不會有的。”
“可我覺得會有。”祝鳶彎腰,柔嫩的手掌落在肩頭,再徐徐下滑抵達胸膛,心髒的位置,指尖點了點,唇湊到他的耳畔,吹氣,喃聲。
“您這裏,屆時裝的女人,不再是楚荷音,而是我祝鳶。”
梁懷京一把摁住她的手,偏首,晦暗不明的對上她勢在必得的目光,“胃口這麽大,你能養得起嗎。”
“試試不就知道了?”
祝鳶看著他瞳孔內映出的自己,男人掌心下的手撬開馬甲的紐扣,鑽入其中,隔著薄弱的襯衣,感受著心髒的跳動,“梁先生,您心髒跳動的比我的也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