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包廂外。
楚荷音過來,看到公司的部門經理在門口,問:“程經理,您在外麵做什麽,懷京呢。”
經理客氣的喊了她一聲,如實告知,“梁總在裏麵,和一個女人談事,我不方便聽便出來。”
楚荷音擰眉,問進去多久了。
“有十來分鍾了。”
楚荷音小心翼翼的推開包廂門進去。
門與包廂主廳間,隔著一道屏風。
屏風是木質的,看不到燈光投在上麵的人影。
祝鳶的注意力此刻聚集在梁懷京身上,並沒有察覺到有人進來。
從方才觸碰他小腹他有了反應,祝鳶以為看到了希望,在現有環境下更肆意的挑逗。
可梁懷京卻更入了定的高僧似的,對她始終沒有下一步的行動。
若不是上次訂婚險些被弄死,祝鳶都要懷疑他是不是性無能了!
漸漸的,祝鳶耐心消失,刮磨的手指抽回。
梁懷京眼含諷色,“不是認為是我給你的機會嗎,怎麽不繼續了。”
“我本事淺薄,亂不了梁先生為楚小姐的道心和毅力。”
祝鳶習慣性的微笑下閃過譏諷,忽然想到什麽,挑撥離間道,“不過楚小姐怕是沒有你這份毅力,我聽人說,楚小姐有喜歡的人,但好像不是梁先生你誒。”
楚荷音拿她弟弟的病情警告她,緊接著又威脅她,近乎是踩到她的底線。
她雖然沒辦法擺脫她,可她能讓她不好過。
早之前她就聽說梁懷京和楚荷音是青梅竹馬。
青梅對竹馬沒有感情,不代表竹馬也對青梅沒感情吧?
話音落下之際,楚荷音剛繞過屏風,眼皮猛地一跳。
“懷京!”
與此同時,梁懷京陰冷的眸光射向祝鳶!
祝鳶完全沒想到楚荷音會進來,還恰好是這個時候!
前前後後鋒芒陰寒落在身上,她渾身沸騰的血液仿佛凝固住,裏裏外外都是冷的。
梁懷京俯視僵在自己身上不動的祝鳶。
“下去。”
思緒被迫從心虛緊張中喚回,祝鳶忙收手起身。
離開時,她下意識的看了梁懷京和楚荷音一眼,前者早已是坦然自若。
反倒是楚荷音,犀利不善的目光始終跟在祝鳶身上。
直至離開包廂,那種被盯上的緊張才得以消失。
祝鳶如釋重負的吐出一口氣。
祝鳶走後,楚荷音視線斂回,走向梁懷京時,一種委屈又試探的模樣詢問,“懷京……剛才那個女人是誰?”
“一個沒分寸,不知廉恥的學生。”
相較於對祝鳶的冷淡漠視,梁懷京在麵對楚荷音時,明顯的多了幾分耐心和溫和。
看到她將信將疑的反應,他說:“不相信嗎,荷音?”
楚荷音搖了搖頭,腦子裏卻想著祝鳶走前的那句話。
梁懷京溫笑,“你相信我,我自是也信你。”
楚荷音這次來清河莊園,是為了自己新開小公司的合作,但她初入商界,怕合作方是老狐狸坑她,便請梁懷京過來把關。
梁懷京自是為她爭利。
合作順利談成,梁懷京要送楚荷音回去,這時林江庭從車內下來,戲謔的語氣道,“楚大美女,借您未婚夫一用,談點公事,不礙事吧?”
楚荷音看了看梁懷京,說:“懷京,那你先忙。”
梁懷京嗯了聲,但沒讓她自己走,讓助理去送。
車駛遠後,梁懷京才看向林江庭,問他什麽事。
林江庭從公文包裏掏出一份賬單,“你讓我查的那小丫頭近一年的流水,有三筆大額匯入,來自同一個賬戶,而最近的一筆,剛好是你訂婚那天匯過來的。但這個賬戶是境外的,具體是誰查不出來。”
梁懷京翻看著那份賬單,沒說話。
林江庭這時卻忽然想起了什麽,道:“對了懷京,有件事忘記和你說了,南大今年來中興的實習名單定了,流程走完要發回校方的時候,多出來了一個,你猜是誰?”
梁懷京眼瞼微抬。
林江庭:“祝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