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懷京吩咐完沒幾秒,便被梁父派人叫去了書房。
方俊離開去照做。
在上車時,周媚走了過來,“方助理。”
方俊拉車門的動作一頓,客氣卻不奉承的喊了她聲,“周主任。”
周媚狀似無意的問,“看你這麽著急,梁總是吩咐了什麽要緊事?需要我幫忙嗎?”
方俊對周媚沒起什麽警戒心,說:“不用了,隻是去市局那邊打個招呼,讓他們那邊幫忙抓個人。”
周媚挑眉,滿眼好奇,“抓什麽人啊?”
方俊沒供出祝鳶,隻說了句,“一個不怕死敢算計梁總的人。”
他雖沒供,但周媚內心卻猜出來了是誰。
她知道的人裏,敢算計梁懷京的,還會被抓的,隻有祝鳶一個人吻合。
梁總,這一次算是看清了她的真麵目了。
想著祝鳶接下來會麵對的事,周媚眼裏乍出一絲喜色,也沒再妨礙方俊,“那方助理快去吧。”
方俊嗯聲,駕車離開。
……
梁家大廳。
楚荷音在梁楚兩家長輩麵前演傷心欲絕演淚了,尋了個借口躲到客房裏去。
正巧電話響了。
她掏出手機,看到來電人的那一刻,歡歡喜喜的接下,“喂,親愛的。”
那頭男人的聲音很冷,帶著問罪的意思,“你安排人給祝鳶他弟弟做手術了。”
楚荷音嗯聲,以為他是擔心沒了把柄無法拿捏住祝鳶,說:“親愛的,你放心,她弟弟待得那間病房,我安排了不少人守著呢。”
男人冷笑,“看來你還不知道你被她給耍了的事。”
楚荷音一時沒摸清頭腦,“她怎麽了。”
“視頻現在還沒發到你手裏吧?”
楚荷音一下午都有事在忙,忘了這至關重要的事,經男人提醒想起,說是,緊接著又聽男人說醫院兩撥人鬥毆的事。
“她借梁懷京的勢扣下所有的人,同時也瞞住了你我的耳朵,我知道後派人立刻去醫院,她弟弟早轉移走了,甚至都已經出了南城,進隆城了。”
楚荷音臉色已經變了。
視頻沒到手,手裏唯一的鴨子還被救走飛了!
“我現在就聯係人將祝以安攔截隆城的地界內。”楚荷音忍住那一口火氣說。
“你要讓人攔,動用的是梁家關係網。祝鳶他弟弟,祝以安,現在正被梁懷京的人盯著,你會暴露的。”
楚荷音滿臉急躁,“那怎麽辦?”
“我的勢力遠比你的要深,我派人去攔最穩妥。”男人繼續道,“至於祝鳶那裏……我剛收到消息,梁懷京和市局的人打了招呼,讓她踏不出南城,要是沒猜錯,她這次是把你,還有梁懷京都耍了。所以你對她不用著急,隻要有她的命門在,她再怎麽折騰也翻不了你這兒的這一片天。”
楚荷音閃過狠厲:“等她弟弟到手,我就逼迫她交出視頻!”
“我剛說了讓你別急。”男人不疾不徐,“你這次會上當,無非是吃了著急的虧。反正梁老夫人死了,守孝百天,你和梁懷京日程上的訂婚也要往後延期……倒不如給她足夠的時間,她不是說要攻心嗎?那你我就先看看,不成再逼迫。”
聞言,楚荷音抿唇,忍不住亂想,“親愛的,你讓我給祝鳶放寬條件……是不是對她也有了什麽不該有的心思?畢竟我看到你好幾次……”
“小楚,你又亂想什麽呢。”男人截斷她,聲音放柔幾分,“還是你覺得我們七年的感情不夠堅硬?會被有過一個幾麵之緣的棋子給攻破?”
“那我想不明白你為什麽要讓我這麽做。”
她還是直接逼迫要視頻過來更好。
“因為梁懷京。”男人很有耐心,沒嫌她蠢,逐字逐句的和她分析,“祝鳶最後會落在梁懷京的手裏。你這時候要是去逼迫她了,你覺得這兩方得罪的人裏頭,她內心會更偏向於誰?”
楚荷音恍悟,“所以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什麽都不做。”
男人笑,“總算想明白了小傻瓜,以後也就別胡思亂想了。”
“不是有句話說戀愛中的女人智商為零嘛。”楚荷音略了略舌頭,又帶著幾分的不滿情緒,“更何況你我現在的情況特殊……我沒安全感,胡思亂想很正常。”
男人應了兩聲。
聽到楚荷音那頭有人在叫她,便掛斷了電話。
……
與此同時另一邊。
祝鳶並不知情自己這次是兩頭都得罪了,正給程瑤發消息請長假。
快要下高速的時候,宋淼看著最前麵的警車和警察,好奇又困惑,“這一輛輛的,陣仗整的跟M國大片有一拚……是要攔誰啊?”
長假批了下來。
祝鳶放下手機,抬頭望了眼高速路的出口,猜測,“要跑路的重大嫌疑犯?”
宋淼說應該是。
兩人誰也沒有往心上去,開車駛離高速。
正要繼續往前開的時候,警察忽然抬手示意她們停車。
宋淼雲裏霧裏,在一側停下。
車窗搖下。
還不等她們問什麽事,警察手持證件走了過來,“我們是市公安局的,車上哪位是祝鳶女士?”
聞言,祝鳶怔了怔,眼神帶著錯愕的舉手道,“我是,請問警察叔叔,我怎麽了?”
警察收起證件,一臉正色,“我們收到舉報,說你和境外勢力勾結,請你配合我們走一趟。”
祝鳶大腦轟的陷入空白。
她和境外勢力勾結?
她什麽時候勾結了?
祝鳶眼神震驚,急聲解釋,“警察叔叔,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我沒勾結什麽境外勢力啊?”
警察說,“是與不是,配合我們調查一趟就知道了,下車!”
車門被宋淼解鎖,祝鳶有些六神無主的下車,乖乖跟著警察上了警車。
淩晨高速上的車很少。
警察的車輛開走後,便隻有宋淼的那一輛停在最右側。
倉促的鈴聲強行喚回她的思緒。
宋淼回神,是護送祝以安出省的醫療隊打過來的,想都沒有想的接下。
“大小姐!出事了!病人祝以安不見了!”
宋淼瞳孔驟然一縮,“你說什麽!誰不見了?!”
“病人祝以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