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鳶被唬住了。
“那我不比了。”
梁懷京不同意,神情寡淡,看不出半分戲弄的意思。
“不比也給錢,給十倍。”
林江庭憋著笑,看她反應有認真,於心不忍她被嚇唬,想提醒,卻給梁懷京一個眼神給看回去了。
祝鳶聞言,瞪大眼。
心裏同時也在暗罵他扒皮。
“如果不想比射擊,可以比別的。”梁懷京讓她一步台階。
祝鳶問比什麽。
梁懷京說,“擊劍,馬術,遊泳……”
“那我比遊泳!”
遊泳在這裏麵是祝鳶的強項,甚至以前還得過縣裏的獎,和林江庭比能不能贏不知道了,但起碼這項她是有把握的。
梁懷京唇角帶笑,“你很會選,選了林總的弱項。”
祝鳶驚喜。
林江庭卻滿麵愁苦,“逮著我一個人欺負是吧?既然你都讓人替了,那我也讓人來替!”
梁懷京說,“可以。”
林江庭招呼來替他的人是遊泳館的女陪練。
業餘碰上職業。
祝鳶想退縮。
梁懷京捕捉到,小臂環住她的腰,氣氛是不尋常的親昵,壓低聲音說,“你贏了,我再許你一個要求。”
沉冽的木質香混著男人的氣息鑽入鼻腔。
祝鳶抬頭,對上他微光浮沉的深眸,詢問,“什麽要求都可以嗎。”
梁懷京隻一點要求。
“不許太過。”
祝鳶眉眼染上喜色,答應:“好。”
搭在她腰間的手掌輕拍了拍,梁懷京說,“去換衣服,我在外麵等你。”
……
祝鳶跟著女陪練去了換衣間。
十五分鍾後,她換好出來。
祝鳶平時尺碼的泳衣沒了,隻有小一號的,能穿,但是胸部和臀部要緊一些,勾勒呈現出的形狀飽滿奪目。
梁懷京目光落著,眉卻攏起。
“給她換個大一碼的。”
祝鳶拉著他擲來的浴巾說,“大一碼的試了,不合身。”
梁懷京望她反問,“那你覺得這個碼合身嗎。”
祝鳶想說合身。
但對上男人視線的那一刻,變了答案,“不合身。”
“去換。”
頂著男人不容抗拒的眼神及命令,祝鳶不情願的重新回到換衣間,換大一碼的。
再次出來時,林江庭也來了。
看祝鳶的泳衣有些鬆垮,頓時明白了怎麽一回事,戲謔道,“行啊懷京,這就占有欲上來護上了?”
梁懷京沒什麽情緒的掃他一眼。
……
遊泳比的是自由泳三百米。
遊泳館內的燈光灑落水麵,波光粼粼。
入水後的祝鳶身姿靈動,與澄澈透亮的池水好似融為一體般的愜意優雅。
林江庭掃視一眼,沒想太多的評價,“這小丫頭遊的還不錯啊。”又慶幸,“還好我換人了,不然我這輛賓利是輸定了。”
隨著祝鳶手臂的擺動。
水麵上的波光躍動。
映入梁懷京的眼裏,卻映不亮他如淵的眼底。
梁懷京神態淡然。
“你說中了,隆城的那次自殺,她是故意的。”
在聽到這句話時,林江庭明顯的一怔。
好半晌,他才反應過來,“合著你這一次是……在試探她?”
梁懷京不言語。
平靜注視著池內還在拚命遊的祝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