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畫室正式開業,在微博上引起了不小的熱度。
畢竟許韞是許家的千金,從小受萬千寵愛,幫她宣傳的人數不勝數,才開通的@青山工作室 賬號粉絲已經突破了十萬。
他們四個人一起建的微博賬號,如今也有百萬粉絲,這麽一宣傳,熱度自然源源不斷地來了。
許韞挺忙。
不止忙畫室的工作,也忙於FOCE的工作。
徐睿宜的舞台劇綜藝錄製在即,作為讚助商的FOCE自然要派出代表參加首次錄製,歐菲麗年後忙得抽不出時間來,這艱難的任務交給了許韞。
許韞的畫室才開業不久,就得擱下身邊的事情,去了拍攝場地。
拍攝地就在S市,許韞也沒和裴觀說,畢竟自己的小馬甲,她目前還不打算露出來。
徐睿宜通過歐菲麗曉得了許韞就是FOCE華夏區的代表,驚訝了好大一會兒,許韞和另一位陪同人員到的時候是親自出來接的。
“徐叔叔,您好。”許韞攏了攏耳畔的碎發,笑了下,禮貌地和徐睿宜握手。
徐睿宜摘下帽子,迎著許韞進去,“哎呀實在是沒想到,小許你居然這麽厲害呢?小小年紀,就大有作為。”
“哪裏,徐叔叔您過獎了,哪比得上您呢?這次您的節目我特意了解過,真的很有創意,在咱們國內也是第一例。”
兩人聊著走進去,片場裏很多人,見到徐睿宜帶著人進來,還尤為驚訝。
“好,大家先把手裏的工作放一下,”徐睿宜比了個安靜的動作,“在我身邊的這兩位呢,就是咱們讚助商FOCE的負責人,大家認識一下。”
許韞和身旁的工作人員介紹了下自己,然後在徐睿宜的介紹下,跟著編劇去了解了這次的劇本,和首次舞台會展出的珠寶。
這檔綜藝的名字叫做《閃耀的歌舞者》,是國內首檔歌舞劇形式綜藝,主要由藝人和國家級舞者、歌者搭檔,共同展現歌舞藝術。
許韞這次來也沒什麽大事兒,主要就看看,畢竟FOCE是投資方之一,裴氏和周氏的人也來了,隻不過不是裴觀和周秉,不認識許韞。
跟著看了首次的演出,許韞覺得**澎湃,登錄FOCE的官博發了條宣傳,並且艾特了徐睿宜導演。
最後結束的時候,徐睿宜邀請許韞去吃飯,說裴觀和周秉也來。
許韞想了下,看著手機裏裴觀發來的消息,擺手拒絕了。
“今天畫室還有事兒,就不去了,下次我請您吃飯,”許韞婉言謝絕,“徐叔叔能否不要和裴觀哥提起我是FOCE的負責人這件事情?”
“行,當然行。”徐睿宜有什麽好拒絕的,幫許韞隱瞞這件事情,對他也沒壞處。
傍晚,裴觀沒有去畫室接許韞,忙於飯局,許韞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忙。
美協的複審,也就是終審結果下來了,這件事情還是江夜告訴許韞的,否則這幾天忙得不可開交的許韞根本想不起來自己還申報了美協這件事情。
回複了江夜的消息之後,許韞上了美協官網查看名單,找到了自己的名字,隻要等美協那邊主動發消息來,聯係她辦完相關手續,那麽許韞就真正是省美協的一份子了。
江夜也通過了終審,這位傲嬌的少爺在朋友圈裏曬出了名單,底下評論一片祝福。
許韞也挺開心的,在家族群和宋既子幾個人的小群裏說了這件事兒。
她和江夜約好了抽空一起去辦理相關手續。
晚上十點左右,許韞聽完家人和朋友撥來的電話,準備睡下,臨了前又接到了裴觀的電話。
這個時間,裴觀興許應酬完了。
“裴叔叔,你吃完飯了嗎?”許韞眼尾上揚,坐在**。
另一邊的裴觀坐在駕駛座上,眼神懶洋洋的,“嗯,剛出酒樓,有點想你了。”
許韞捂嘴笑了下,擺直了身子,笑眯眯地問:“我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你。”
“什麽好消息?聽你的聲音,都快飛上天了。”
許韞賣了個小關子:“你猜猜唄。”
裴觀的左手搭在了窗邊上,夜晚裏濕漉漉的涼風吹進來,讓本浸**在一片火熱裏的裴觀清醒了些。
“那我猜猜……”男人思索道,“接了個大單子?”
許韞搖頭:“不是不是。”
裴觀又猜:“難道你家人不反對我倆?”
許韞眉頭擰起,“才不是這個呢。”
“那是什麽?”裴觀無奈地笑了,“我倒是巴不得你家人早點知道。”
許韞暫時不想提起關於兩人的事兒,含糊幾句過去,解釋道:“我之前申報美協,現在終審過啦!”
“這麽說,你現在是美協的人了?”裴觀驚異地挑眉,發自內心地為許韞開心,這結果並不出乎裴觀預料。
他家小東西這麽優秀,怎麽會被美協拒絕?
許韞開心地打了個滾:“對呀!從今天起,我的簡曆上又多了一筆!”
裴觀低聲笑了下,“明晚,給你慶祝。”
許韞哼哼唧唧地不應,又說道:“江夜也過了終審,這下子,我們工作室又鑲了一層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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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協的短信在次日下午發來,許韞和江夜約好了明天去辦理相關手續。
因為兩人都通過美協終審的原因,中午許韞帶著工作室的人點了一頓壕的,個個吃得美滋滋。
傍晚,工作室的人陸陸續續地走了,江夜正在工作位上整理報表。
“怎麽還不走?”許韞拿著包包走出來,“都下班了,我可沒壓榨你們,硬性加班哦。”
江夜抬頭:“剛才一直在想事兒,都沒注意時間。”
“怎麽了?”許韞隨意地搭在了桌上,“有什麽心事嗎?”
“暢言雜誌社聯係我們,想讓我們工作室為他們這個月的雜誌設計排版和logo。”
“logo不是固定的嗎?”許韞覺得新奇,“他們的logo早就定下來了呀。”
“我和宋先生談過,他說想在以前版本的logo基礎上新增一些理念。”
“宋祁言嗎?”許韞會意地點頭,“到時候我去問問他。”
“早點下班,我先走了。”許韞笑了笑,挎著背包走了出去。
街邊停著一輛低調的寶馬,駕駛座的車窗打開一半,露出一抹若隱若現的人影。昏黃的天已經亮起街燈,行人擁擠,喧嘩無比。
許韞低著頭匆匆走過去,上了車。
“好多人。”許韞拉下高領的毛衣,看向身邊的人,“來的時候堵車了嗎?”
“堵了一會兒。”裴觀伸手握住許韞的手腕,把人往懷裏帶,“怎麽現在才出來?”
許韞蹭了蹭裴觀的胸膛,解釋道:“和同事聊了一會兒。”
裴觀的下巴抵在許韞的發頂,略微吸氣能感受到一陣很淡的香氣,他解開了安全帶,摟住許韞的腰身,低下頭來,眼神溫柔地看著她。
懷裏的人一個勁兒地縮著腦袋,含羞帶怯地瞥裴觀。
裴觀的另一隻手順著腰線的弧度向上,輕輕攏住許韞的後頸,捏了捏,許韞輕哼。
“裴叔叔,”許韞紅著臉,眼底泛著漣漪,風情地看著他,“你想親我嗎?”
男人被這一聲勾的七葷八素,實誠地反問:“不行嗎?”
怎麽不行。
許韞羞得臉紅豔豔的,朝前拱去,勾住裴觀,貼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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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觀提前預訂好了位置。
兩人到的時候,餐廳裏很安靜,沒有人會因為腳步聲而特意看過來,舒緩的音樂連帶著身體都是輕飄飄的。
許韞被裴觀牽著,怕被人認出來似的,低著頭走路。
落座後,裴觀點了幾道經典的菜品,而後把餘下的選擇權都交給了許韞。
許韞更偏愛菜單上圖片精巧的菜品,鼓著腮幫子猶豫不決,最後交出了菜單。
許韞喝了點小酒,這會兒醉醺醺的,水晶燈的光過於刺眼,她伸手蒙住眼睛,透過指縫看裴觀。
裴觀沒喝,他還得開車送許韞回家。
“偷看什麽?”裴觀朝著另一邊的服務員招手,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手。
許韞哼道:“才不是偷看,我看我的男朋友,才不是偷看。”
裴觀嘴角帶著濃鬱的笑,不應聲,就這麽看著許韞。
許韞喝上了,也不知道害羞,一隻手捏著調羹,低頭舀一勺蛋糕,囫圇吃下,嘴邊沾了些殘渣,被手腕蹭掉了。
服務員拿著一個禮品盒過來,整理桌麵後,放在了桌上。
“許小姐,這是裴先生送給您的禮物。”
許韞放下調羹,不解:“什麽?”
“一條手鏈。”裴觀伸手打開,推給許韞麵前,“挺好看的,就買了。”
許韞的視線霧蒙蒙的,看不真切,一把抓過盒子,啪嘰一聲合上了。
“我收下了,”許韞攥住,“不能收回去。”
裴觀啞然失笑:“沒人搶你的,我給你戴上。”
這條手鏈是國外的一個小品牌,價格不貴,幾千塊錢而已,但鏈身設計精巧玲瓏,許韞的手腕又細,戴上去了留下一節垂感的弧形,襯得手很是漂亮。
“好、看!”許韞捂住了即將打出的嗝,悶著聲誇耀道。
許韞這憋著小臉通紅的模樣,裴觀看了忍俊不禁,揉了揉她的腦袋,“走吧。”
裴觀接過服務員遞過來的卡,潦草地塞進許韞的包包裏,牽著許韞熱乎乎的手往外走。
這一路上,許韞雖然腦子一片混沌,卻還是一隻手端著戴著手鏈的手腕,指尖摩挲,笑嘻嘻地。
到了小區,保安十分嫻熟地開了門,放裴觀進去。
停完車後,裴觀托著許韞下了車。
“你不回去了嗎?”許韞仰頭看著裴觀,眨了眨眼。
裴觀問得見許韞吐出很淡的葡萄和酒精香氣,他好像也有些醉了,單手扣住許韞的腰,“送你回去。”
許韞呶了呶嘴,“喔……我自己可以上去。”
裴觀不應,摟著她繼續走。
許韞一路上一聲不吭,直到出了電梯,這才撒開裴觀的手,踉踉蹌蹌地朝著門走去。
“走這麽急,誰在後邊兒趕你?”
許韞埋著頭,快速輸入密碼,推開門跨進去,站在門前轉過來,一手搭在門框上,另一隻手握著門把手,“我到家了。”
裴觀定住。
許韞咬了咬嘴巴,“你,要走了嗎?”
裴觀暗沉的眼睛,直直地看著許韞,噴薄某些欲望。
許韞甚至不敢正視裴觀,心髒噗通噗通地跳,她覥著臉,含糊不清地問:“你……要不要……”
“要。”裴觀沉著聲往前一步,猛然握住了許韞搭在門把手上的手,感覺到了那條手鏈的涼度。
他的意識尤其清醒地,推開了門,站在許韞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