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光之國的風情萬種,許韞才真正體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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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觀來到冰島並不是一身輕鬆,裴氏有幾個合約與冰島本土的公司有合作,這次來,一是為了陪許韞,二就是為了處理這些案子。
裴觀早晨離開酒店去辦公,中午回來時帶著許韞昨晚念叨的食物,把還在**躺著的許韞喚醒,溫柔地帶她去洗漱。
如果說,許韞覺得最幸福的時刻是什麽時候,大概就是裴觀笑著把她吻醒的時刻。
洗漱之後,許韞坐在桌前吃午餐,裴觀靠在沙發上,處理鄭緒發來的郵件。
“真好。”許韞杵著下巴,眯眼笑著,眼底裝的全是裴觀。
裴觀從許韞的聲音和和煦的日光中抬眼,視線與許韞交錯,“這麽開心?”
許韞點頭,展望道:“嬌嬌和既子他們明年就結婚啦!好像一切都塵埃落定,朝著我期待的方向發展。”
“我畢業的時候回國,還以為,離你越來越遠了。沒想到我這麽幸運,兜兜轉轉……”
裴觀走到了許韞麵前。
“兜兜轉轉,我們沒錯過。”
裴觀抽了一張紙,拿過許韞白皙的手,擦去上麵的油,“幼幼,問你一件事。”
許韞抬頭。
裴觀坐在身邊,牽著許韞的手,有些輕微的顫抖,“你願意,和我一直走下去嗎?”
那眼睛灼熱得像太陽,許韞幾乎窒息,顯然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和自己理解的意思,是否一致。
“什…什麽?”許韞驚慌失措起來,忙不迭的說,“願意,願意的。但是……你是什麽意思?”
裴觀靜默地注視許韞。
仿佛要從這雙漂亮的琥珀色的眸子裏看出,究竟含著幾分情真。
許韞的心髒狂跳,可還是倔強的,不肯退讓視線。
良久。
久得連乞力馬紮羅的雪都融化。
裴觀懸著的心髒墜下來,他的喉頭很緊,大概是慌張導致的聲帶緊張,卻字字真切地說:“我會向你求婚。”
許韞的呼吸局促起來。
求婚?
說實在,漂亮得如同公主一樣的許韞,這輩子中遇到不算少。那些庸俗的,看重皮囊的人,浮於表麵的膚淺,卻還要裝作情深意重的,準備繚亂的燈火,營造絕世風景,以博得許韞的歡心。
肉眼可見的無措與激動一下子竄了上來。
裴觀將許韞的手握得更緊了。
“某一個時刻,都可能是。”裴觀說,“幼幼,不論何時何地,你願意答應嗎?”
我會在未來某一刻向你許下最真摯的諾言,不論身處何時何地,你願意相信嗎?
從來沒有任何盛大的宴會比得過此刻,如此令許韞心潮澎湃。
或許未來還會有比這更激動人心的,那一定是因為裴觀。
許韞回握裴觀以難以置信:“你沒有開玩笑嗎?”
裴觀認真地看著許韞。
許韞艱難地點頭。
可這艱難絕不是因為違背心意或覺得勉強,而是她渾身血肉都因為這一聲聲僵硬了。
晶瑩的淚珠充盈、溢出、墜落。
許韞熱淚盈眶地說:“我當然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