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觀太忙了,處理完這邊的事務,又匆匆登上飛往英國的飛機。
許韞一個人留在了冰島,參與了一場說走就走地旅行。他們登上飛機,去到了在雷克雅未克一百多公裏之外的黃金瀑布。
如果說幼時見過的黃果樹瀑布,令她大開眼界,那麽現在的黃金瀑布,令許韞歎為觀止。遠遠看去,隻覺得水流湍急,卻與天邊的蔚藍連成一片,水天一線,雲煙高邈。
他們又一路向北走,到了博爾加內斯,位於冰島西部的一個風情小鎮,在那住了兩天,見識了當地的風土人情。許韞在微博上更新了許多照片。
接下來,他們又到了斯塔澤小鎮,下一站是瑟伊藻克羅屈爾,冰島著名的漁港,人口不多,可美食卻十分豐富。
許韞有些流連忘返,在給裴觀的訊息中這麽寫道。
——我吃到了瑟依藻克羅屈爾的海鮮啦~很新鮮。如果下次有機會,我們一起品嚐,我也不知道下一站要去哪兒,不過我已經拍了很多照片,還畫了很多畫。
得知許韞畢業於世界頂尖的藝術院校,同行的人都十分地欽佩她,不過能夠參與這次的旅途中的人,似乎也非富即貴。
在聊天中,許韞得知了,他們攏共十二人的隊伍,隻有她和另外兩位來自韓國和阿拉伯的男士是亞洲人,其它的,有兩位是結伴同行的挪威人,還有三位來自澳大利亞的,以及一位西班牙人、一位法國人、一位美'國人和一位英國人。
好在大家都會說英語,否則這次的出行,交流極為艱難。
下一個目的地,是阿克雷裏,冰島第二大城市,終年的不凍港。
他們去了世界上最北邊的植物園,也去了米瓦登湖,還去附近的火山見識,最後在附近的溫泉區休憩。男女混池,許韞穿上了新買的當地風土的寬鬆襯衫和褲子,愜意地靠在邊上,閉目養神。
這一個多月的奔波,時間儼然逼近十月,她也該動身回國了。
雖然路途迢迢,許韞現在滿是疲倦,回想這段日子,覺得有趣極了。
隊伍裏的,那位來自阿拉伯的富豪,與來自澳大利亞的漂亮女士,摩擦出了情愫。
那位韓國的男士對許韞有意思,不過許韞對他的態度不冷不淡,也提過自己有男友的意思。
她的心似乎就像米瓦登湖一樣平靜,隻是偶爾的,像那百年前不安的火山遺跡般,竄出裴觀的樣貌。
裴觀太忙了,忙得不可開交,他們一周隻通兩次電話,其餘時間僅僅隻是短信來往。
在許韞低著頭拿手機編輯短信時,一位高大的德國男人舉著玻璃杯走了過來。
“女士,多有冒昧。”他用蹩腳的英文說道。
許韞抬起頭,對上男人的視線,“你好,有什麽事嗎?”
男人自我介紹道:“我是安德烈,我代我朋友向你問好。”
許韞不解地看著他:“你的朋友?”
安德烈側過身,指著岸邊,坐在軟榻上,雙手撐著膝蓋,深邃的眼眸看向這邊的男人。
“他覺得你很漂亮,想和你認識一下,不知道你如何稱呼。”
許韞皺眉,“克裏斯汀。”
“不過非常感謝你們的欣賞,認識就不必了。”許韞綻開笑臉,禮貌地回絕。
安德烈不死心,湊進一步,又笑道:“認識一下吧,可以ins上互關了解了解嘛。”
許韞擺手:“抱歉,我有男朋友了。”
“噢……”安德烈臉色淡下來,“這樣啊,真是打擾了,不過,你真的很漂亮喔,希望你和你的男朋友可以幸福。”
許韞繼續笑,笑得真摯:“當然,我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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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是什麽?
許韞說不準,可能是下飛機後,一眼望見人群中等候的裴觀。
他如此耀眼,鶴立雞群般,擁擠的人群中他高出一頭,灼灼的視線鎖定了許韞。
許韞拉著行李,急切地想要擠開一條路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