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李冠楠聽著陳鮑一在陳述這個案件經過的時候,她的瞳孔放得很大,是一種興奮難耐之光,她的腦海中計算的飛快,這個案子太有的打了。

是誰害了一個十八歲的少年?

書店老店變態的獸欲導致了他招來殺生之禍,隔壁的女店員為了滿足偷窺欲而選擇睜眼看著書店老板一次次的行“凶”,保安與少年母親的“不道德”之愛,鄰居夫婦虐待自己的養女,這個養女一定和陳鮑一有故事,就算沒故事,她也能編個故事。

現在,所有的焦點全部放在社會的問題上,每個人都有病,猥褻、出軌、虐童、冷漠與無動於衷,哀悼與憤怒,導致了這五起連環殺人案的發生,李冠楠已經想好了,打電話給報社,讓他們高度曝光每個死者的醜事,死了的就死了,有人還要活下去,打同情牌,再加上抓住陳鮑一差三小時才滿十八歲這個關鍵點,這個案子就算沒贏,李冠楠也會成為城中最炙手可熱的“正義”律師。

“以上就是事實的全部?”

“全部。”

“我會替你準備一套說辭。”李冠楠決定幫陳鮑一準備一套口供,盡量的隱化去殺人的過程,而強調作案的動機,陳鮑一本人的遭遇等等,“在我沒把這套口供給你之前,你不許對任何一個人開口。”

陳鮑一用手輕輕在嘴邊比了一個“拉鏈”的手勢,而後吹了一首口哨歌,這首歌是小美教他吹的,小美,就是他殺死的那對鄰居夫婦的養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