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周家出來,他半路想起白正南中午在電話裏所說,隨即一打方向盤,朝百樂門方向駛去。

門口的泊車小弟一看是秦風,立刻跑了上來,在他的吩咐下,那名泊車小弟很快便將後備箱的紅酒搬到了孫天霜的辦公室。

孫天霜的辦公室就算他的辦公室,別說是辦公室,就算孫天霜整個人,現在都是秦風的!

上了樓,他對身材高挑,穿著一襲感性皮褲,鑽石腿輪廓勾勒在外的孫天霜問道:“生意怎麽樣,唐笑笑的餘黨有沒有來找麻煩?”

“都挺好的,客源穩定,日趨提高,至於安保方麵,一直是由馬大虎在負責,應該也沒問題。”

“那就行。”

秦風打開一瓶紅酒,喝了兩口,滋滋有味道:“來一杯?”

孫天霜怎麽會不知道他葫蘆裏賣的什麽藥,無非就是喝完酒好辦事兒,但還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情到濃時,辦公室裏響起了連綿不絕為愛鼓掌的聲音。

幾個輪回,孫天霜枕著秦風的胳膊,在他胸膛上來回畫著圈圈。

“跟你講個事兒。”

秦風說:“我可能要離開金陵一段時間,接下來這裏就靠你一個人了,不過你放心,我走之前都會安排好的。”

“你要走?”

孫天霜聽到這話,立馬坐了起來,用幽怨的眼神看著他,仿佛就跟某人幹完事提起褲子不認賬似的,片刻後卻歎了口氣。

她知道這個男人不會止步於此,更不會永遠呆在自己身邊,隻是沒想到這一天來得卻是這麽突然,這麽的快。

“別這樣看著我行麽,我說了,隻是暫時的,或許過不了幾天就回來了。”

其實秦風還有後半句沒說,那就是興許永遠也回不來了,不過憑借自己的實力,他認為沒有這個可能。

“你要去幹嘛,有沒有危險?”

孫天霜知道,自從兩人發生關係那一刻起,他就已經被這個男人給征服了,於是擔心道:“我陪你一起去。”

“胡鬧!”

秦風:“這是我答應別人的事,必須我親自去辦,你在這等著就是,另外,我要把馬大虎帶走,百樂門你一個人能守得住麽?”

“能!”

孫天霜鏗鏘有力道:“我就在這裏,等你回來!”

“好,那你去幫我把那小子叫過來。”

秦風輕輕拍了拍她的香肩,隨即兩人穿好衣服,孫天霜便依依不舍的走了出去。

不多時,豈料馬大華卻衣衫不整的跑了進來,脖子上還掛著個烈焰紅唇的印跡,一看就沒幹什麽好事兒。

“老大,你找我?”

“坐,跟你商量個事兒。”

他給對方倒了杯紅酒,又扔過去一根周無量送的極品哈瓦那雪茄,說道:“有件事,我想讓你跟我與去辦,危險程度很大,在緬甸。”

“啥!”

馬大虎一聽,直接把紅酒放了下來,抱怨:“我就知道老大你找我一準兒沒好事,還緬甸,我剛從泰國回來不久,你就又讓我出去。”

“就是因為這個,我才找你。”

秦風解釋道:“這幾年你一直活躍在邊境,應該聽說過黑蠍子的名號吧?”

“黑蠍子!”

馬大虎聽後有些動容,道:“老大,黑蠍子那家夥可不好惹,兵肥馬壯的,這些年趁著戰亂沒少積攢實力,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都幹絕了,惹了黑蠍子的人,最後都會被他蟄死,你找他幹嘛?”

“不是找他,而是受人所托,從他手底下救一個人回來。”

秦風吸了口雪茄,吞雲吐霧道:“當然,必要時,我也會選擇為國除害!”

“怎麽,怕了?”他看著對方猶豫的樣子,問道。

“怕?從龍魂出來的兵就不知道怕字怎麽寫!”

馬大虎狂飲一杯紅酒,道:“我隻不過是在擔心倩倩,我跟她剛好上才兩天,唉,沒想到就又要過那種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的日子了。”

“倩倩?”

秦風開完笑道:“你小子留種了沒有,我可告訴你,這次事關重要,十分危險,你也可以選擇不去,但如果去,我可以跟你保證,隻要我活著,你就死不了!”

“行,我決定了,老大,跟你去!”

馬大虎笑了笑,他不是那種為了兄弟可以拋棄心愛美女的性格,但是,每每回憶起從前跟對方的兵戎歲月,都是夜夜難忘,一起扛槍的日子,總是那麽艱苦而短暫,但又是那麽美好。

這些年,他在泰國向來都是孤軍奮戰,像個孤膽英雄,如今有了昔日戰友,再加上秦風龍魂總教官的身份和實力,他覺得,不在話下!

“好,給你一個晚上的時間,去跟你的倩倩好好告別,但切記,不要將我們的行動泄露給她,以免惹禍沾身。”

“老大放心,這點規矩我還是懂的。”

說完,馬大虎便跑了出去,看樣子是準備大幹一場。

見狀,秦風笑了笑,自顧坐在那,晃著手中的紅酒杯,他本來是想讓司徒劍南跟自己走一趟的,畢竟馬大虎這個大個子太顯眼了,走到哪都會引起注意,不過礙於前者在執行任務,也不在金陵,隻能放棄。

對於馬大虎的實力他倒並不擔心,就算與司徒劍南對上,也定能處於不敗之地,但避免夜長夢多,他必須抓緊時間給白正南一個交代。

在百樂門呆了一下午,安撫好孫天霜後,秦風又來到了李大牛家,如今李文義的病情已經趨於好轉,這也多虧白正南,他給老爺子拿了半箱鐵觀音,又給李大牛放了幾條煙,如果不是前者不能喝酒,他把那箱茅台也放下了。

似乎是看出秦風有心事,李大牛送別時,問道:“小風,怎麽了?”

“沒事,看到叔叔病情好轉我挺開心的,就是這幾天要去外地忙,所以特地過來看一眼。”

秦風拋給他一根香煙,兩人就那麽坐在門口的台階上寒暄著,如果說馬大虎是跟他一起扛過槍的戰友,那麽李大牛就是一起同過窗的發小,兩人在他心裏位置一樣重要。

“小風,你這次去一定要小心。”

走之前,李大牛對他說道,雖然他不知道秦風如今到底在幹什麽,但是從小朝夕相處,他隱約覺得對方絕不是普通人,看透不說透,還是好朋友,無形中,兩人產生了一種共識。

回到家,蘇塵又把後備箱剩下的東西全卸了下來,除了那箱茅台,隨著老兩口年紀越來越大,郭彩雲已經給秦平文下達了禁酒令,就連煙也不準抽,所以餘生可憐的老秦就隻能喝喝茶了。

他沒有給父母講要出國的事,隻說去外地一趟,很快就回來,兩口子知道兒子天天都很忙,囑咐在外麵要注意身體。

其實秦風最放不下的還是小玥玥,雖然他不是小丫頭的親生父親,但在一起生活了這麽時間,其中的情義早已超出血脈,當江玥得知他要去外地時,哭著吵著要跟去,秦風不願,隻得講了半晚上的童話故事才將其哄睡著。

見熟睡中的小玥玥不時發出夢囈,還留著口水,秦風笑了笑,這張可人的臉龐已經牢記在了他的心中,不管發生什麽,他都不會忘記。

掩門出去,回到臥室,隻見陳芷雪還在忙。

“老婆,還沒睡啊?”

秦風已經洗完了澡,身上還打了沐浴露,主要為的就是防止對方發現什麽,畢竟每次跟孫天霜做完,都是一身香汗,滿滿的荷爾蒙氣息,在陳芷雪的冰雪聰明之下,饒是他這個有豐富反偵察經驗的兵王也要小心謹慎。

“聽爸媽說你要去外地?”

陳芷雪轉過身,審視著他,似乎想要找出什麽蛛絲馬跡,但很可惜,作為老油條的秦風嘿嘿一笑,道:“老婆,沒想到你都跟爸媽這麽熟了,現在有什麽事他們都告訴你。”

“那是!”

陳芷雪白了他一眼,包括現在稱呼秦風父母,也是順其自然改成了爸媽,畢竟兩人關係早就到了這一步,可看著對方的笑容,忽然意識到了什麽。

“別故意轉移話題,老實交代,去外地幹嘛?”

“找人。”

“誰?”

“我失散多年的弟弟。”

秦風:“好了,不跟你開玩笑,白老爺子今天又打電話了,沒辦法,答應了人家這麽久,遲遲沒有行動,換我肯定也著急。”

“你是要去找白喜雲?”

陳芷雪算是對這件事鮮知內幕的存在,旋即神情擔憂道:“你不是說白喜雲現在的處境很危險麽?”

“是啊,那也沒辦法,遲早要去的。”

秦風的秉性就是一諾千金,要麽不答應別人,要麽必須做到,所以他從來隨意給別人承諾什麽。

陳芷雪知道,很大程度上,秦風做這件事都是為了她,不想讓她餘生太過內疚,當然,起初為李文義治病也是一小部分,但歸根結底,她才是促使對方答應白正南尋找兒子下落的主要所在。

看到她臉上掛滿自責和擔心,秦風一時也是百感交集,其實他已經很久沒有執行過這麽危險的任務了,但想想還有點小激動,就像一個退伍的老兵,又重回戰場,那種熟悉而久違的感覺,想想就讓他熱血沸騰。

“好了,我的厲害你還不知道麽?”

“但你就一個人,再怎麽厲害又能厲害到哪兒去?”

陳芷雪正在思考究竟要不要讓對方去,秦風直接一個虎撲,便抱起她扔到了榻上,奸笑道:“既然這樣,那我就讓你知道知道我的厲害!”

說完,他剛要壓下去,手機鈴聲就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一看居然是吳從雪,再一接聽就苦逼了,沒想到對方明天又要讓他演戲!

匆忙答應後掛斷電話,不給陳芷雪追問盤查的機會,秦風便直接堵住了她的嘴。

或許是源於內疚的因素,半晌後,陳芷雪忽然推開秦風,雙頰泛著紅暈,輕聲細語道:“今天讓你在下麵。”

秦風一聽頓時樂了,別看他平時表現的很強勢,但往常一般在這方麵都是陳芷雪占據主導地位,沒想到老婆今天一反常態,一刻值千金,還等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