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午時,江柳在書房處理事務,一時覺得疲累,倒在榻上小憩。忽覺鼻端馨香……待風停雨歇,女子雖癱軟在榻上,卻也不敢有絲毫停留,翻身下榻,跪在地上。將軍,花娘實在是心中忐忑,我本是為您而置入府中,專門伺候您的,可是近日總是不見傳喚,恐怕將軍棄了我二人,將我二人逐出府去,將軍,小女隻是一心想伺候好您,就趁著守衛換崗之際溜了進來,本來隻想讓您食奶,可是……那花娘跪在地上哀泣,說到此時倒是讓江柳尷尬起來,男人的本性,自然是他在食奶之時起了他心,女子雖然有錯,江柳也不是狠心薄幸之人,沒有享用了別人再端著的道理。
好了,你今日自然是有錯的,要罰,但既然已是爺的女人,待夫人與你安置吧。說到此處,江柳不由有些頭疼了,這糊裏糊塗收了個人,正經小妾有的還沒碰呢,這夫人和幾個妾室大約會心裏不滿了。花娘,你先在屋中禁足一月,一月之後再說。是,奴家聽老爺的。花娘梨花帶雨含羞帶怯的,收拾了衣服離去。自然,這大院裏各路人馬都奔走了一番。
江柳喚來青槐,書房守衛是他安排,出了紕漏,自然要受罰,此時方知,那花娘竟是與她的丫頭配合,趁著換崗之際,調虎離山引走了守衛。但不管如何,守衛都是失職了。下去挨了板子,兩個人齜牙咧嘴的,又被青槐一番教導,自是受了一番苦楚,以致後來花娘每每想到書房伺候,都被守衛嚴防死守,多番刁難。不過,江柳也因此生出戒心,他看過古代莫須有的冤假錯案,偽造書信模仿字據的不少,達官貴人一般都十分重視手書的外傳。看來,要對府內的守衛加以訓練了。
隻是讓江柳頭疼的,是如何麵對後院的女人們。無奈,晚飯時還是到正院去了。江柳進去的時候,夫人的兩個大丫頭正伺候夫人用飯,往常,一般都是等江柳到了兩人一塊兒用的,看來這是心裏不滿了。哈哈,夫人今日看來是餓了,來,為夫給夫人夾菜。江柳自己厚著臉皮坐下,碗筷還是預備了的,就拿起來給夫人夾了一筷子涼拌黃瓜。奴家哪裏能吃這個,這黃瓜太涼,受不住。哈哈,江柳尷尬地放下,又夾了一筷子水晶肘子,夫人,這是你最愛吃的。今日奴家一直惡心來著,吃不了油膩的東西。
此時,兩個大丫鬟早已在江柳示意下離開了。江柳把筷子放下,拱手道,夫人,為夫今日實在是糊塗之下做了糊塗事,還望夫人給為夫留幾分麵子。
夫人俏臉慍怒,老爺,你這實在是,實在是太不謹慎了。且不說是一個喂奶的娘子收為妾室,就說這大白天的,你弄出的動靜,萬一傳到外麵對老爺名聲有損。
啊,夫人說的極是。江柳訕訕笑道。心裏想,夫人不愧是大家大戶出來的,雖然有醋意,卻還是站在江柳的立場上考慮問題,也著實難得。夫人,為夫我也不知為何會如此呀。
為何?還不是色字當頭,虧得我趕緊下令眾人不得外傳,若有走露風聲的,立馬發賣。
夫人,你可真是我的賢內助呀,夫人,為夫此次失度,萬望夫人見諒。哼。老爺上次怎麽說的,萬不會辜負倩兒,你這一個一個地往家裏收……夫人說著,到露出幾分小女兒情態來。
夫人,在我心裏,你的地位是無人能取代的。江柳握住了夫人的手。牽她起來,坐在矮榻上。
夫君,那花娘柳娘原本服侍於你,此次受你冷落,唯恐被趕出府去,方有此舉,聽說她生子後夭折,夫君也隨之死去,被族人說成是克夫克子之人驅趕出來,夫君,她既有此名聲,不可收呀,難道你不怕?
為夫從來不相信這些東西,而且為夫命硬,早有大師給我看過,經曆了多少大風大浪都沒事,怎麽會怕一個婦人克我?
夫君,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還是給她些銀子,打發出府吧。
江柳沉吟片刻,實在是覺得吃幹抹淨再把人打發了不太好,隻好說,夫人,我已經命那花娘禁足一月,且待一月之後再說好嗎。
這,夫人沉吟片刻,還是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