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滿聽到蕭盛霖和顧鹿溪的動靜,毛絨絨的臉看不出紅,但它能感覺到狗臉在發燙,它哼哧哼哧邁著小短腿,便往外跑,離開這個令係統都麵紅耳赤的地方。

雲苓與聞瑾守夜,瑤華宮的宮燈亮了大半夜了,仍是沒有尋找到那隻耳墜。雲苓困倦地垂下眼,圓滿身上的亮光一閃而過,作為瑤華宮地位僅次於聞瑾的宮女,她的直覺很敏銳,她彎腰撥開圓滿頸部的絨毛,發現那隻被繡線纏住的耳墜。

“聞瑾,你看!”

聞瑾凝神一看,狗脖子上係著的,正是那隻金鑲綠鬆石搖葉耳墜,她壓低聲線,“此事不要聲張,你丟出去讓她們撿。”

雲苓帶著耳墜離開,到偏僻之處丟在拐角裏,她隨手點了個圓臉宮婢去偏僻之處搜找。

圓臉宮婢起初有點不情願,找到耳墜後十分開心。

雲苓接過耳墜,“明日記得領賞。”

圓臉宮婢彎腰作禮,高興極了。“謝謝雲苓姐姐!”

天未亮,聞瑾將耳墜歸放妝奩裏,喚醒顧鹿溪,“娘娘,要喚皇上上朝的。”

顧鹿溪一夜被吵醒兩次,一次是蕭盛霖和小宮女搭話,她被圓滿吵醒。一次是現在,蕭盛霖喝醉酒,奴才不敢喊醒他,隻能由她這個大冤種貴妃來得罪皇上。

她心裏有氣,直接撩開蕭盛霖的衣領,手伸進去,蔲甲沿著他的胳膊一路撓上來,直到他醒來。

蕭盛霖頭痛難忍,眉頭皺的很深。

顧鹿溪標準微笑,“皇上,您該上早朝了。”

蕭盛霖握住顧鹿溪軟軟小小的手,眼睛一閉,萬事不理。

他愛去不去,但要是因為留宿瑤華宮而錯過早朝,她顧鹿溪肯定會被冠上“妖妃”的頭銜,她爹是鎮國公都保不住她!

顧鹿溪又掀開蕭盛霖的衣領。蔻丹剛觸到他的肩,他便唰睜開眼,眼神警惕。“幾時了?”

“還來得及。”她裝模作樣理了理蕭盛霖的裏衣,攏好他的衣襟,“您快起來罷。”

蕭盛霖沒再貪睡,利落起身,他彎腰吻住顧鹿溪的額頭,“貴妃,你再睡會兒,朕結束再來。”

顧鹿溪目送蕭盛霖轉身,倒頭繼續入睡,待日上三竿,她仍有睡意,卻強撐著精神起來,“聞瑾,昨日那個冒犯皇上的宮女,如何處置了?”

聞瑾抹著桂花油為貴妃娘娘梳頭,她答道:“那宮女被九霄宮的奴才帶走了,聽聞是責罰了一番,被遣出宮了。”

顧鹿溪追問:“什麽責罰?”

聞瑾梳頭的動作慢下,“隻是嘴上訓斥幾句。”

那小宮女都冒犯到瑤華宮門口了,卻隻是訓斥幾句,被遣出宮?

圓滿故意火上澆油,想激發她的奪寵之心,【您不是說蕭盛霖的脾氣很差嗎?看著還好啊。】

顧鹿溪咬牙切齒,【他對那宮女確實很特殊,不用你來特意提醒我!】

圓滿邁著小短腿偷偷溜了,它可不想變成燒烤狗肉。

顧鹿溪從鏡中觀賞美豔不可方物的自己,“聞瑾,將那小宮女的事跡傳出去,今日皇上同本宮賞園,你安排幾個樣貌不錯的,好好效仿那位小宮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