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薑麟的命令,求生軍立即抽出大刀,用刀背劈砍阻攔的人。
因為求生軍的強硬和狠辣,混亂很快壓製下去,符合條件的男丁被一一從人群中拖拽出來。
約莫半個時辰後,兩千餘名胡人男丁在西側空地上擠成一團。
他們個個麵如土色,眼神驚恐。
而剩下的五六千婦孺老弱,則哭得更凶了,甚至許多人癱軟在地。
薑麟見狀,根本沒有絲毫的心軟。
這些胡人中也許有人無辜,但他們的父輩或者親人,必然都對漢人揮動過屠刀。
不然他們也不可能從草原深處,來到這大燕國都居住。
大燕貴族能把他們從草原裏帶出來,總不能是善心大發吧!
出來混,早晚是要還的。
薑麟看著那兩千男丁,對尉遲星道:
“阿史那鷹呢?帶他過來。”
很快,阿史那鷹小跑著過來,薑麟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今天事情辦的不錯,但還需要你委屈一段時間,這樣你帶三百兄弟,押著這些人去城東鐵礦山,去監督他們挖礦!”
阿史那鷹連忙應下:
“小人領命,定不負仙人所托!”
薑麟和阿史那鷹的對話,並沒有瞞著別人,那些胡人男丁聽了個正著,頓時引發一陣騷亂。
更有一名臉上帶刀疤的漢子猛地揚起手臂,嘶聲怒吼:
“該死的漢狗!你要把我們當奴隸送去挖礦?兄弟們,橫豎是死,不如……”
他話還沒說完,薑麟已經指著他,平靜地吐出五個字:
“兄弟,你好香!”
“……”
下一刻,刀疤漢子周圍的十幾個胡人漢子,鼻子猛地**,然後猛地扭頭,直直的看向那刀疤漢子。
這種眼神,刀疤漢子不陌生。
去年秋天,有個漢狗結婚,他策馬闖進去,看那新娘的就是這種眼神。
可是你們這麽看我作甚?
刀疤漢子渾身汗毛倒數,捂著胸口倒退兩步,聲音都變了調:
“幹嘛,你們想幹嘛?”
他身後一名漢子突然伸手把刀疤死死摟住,隨即低頭在他脖頸間深深吸了一下:
“想!”
這個聲音似乎是一個信號,周圍十幾個漢子同時朝刀疤男子撲了過去。
“啊!”
這詭異的一幕,把其他胡人男丁嚇的連連後退。
不知道是人太多的原因,還是這些漢子太過粗暴,亦或者是其他的原因……
不過片刻的時間,刀疤男子呼喊的聲音就弱了下去,同時一攤血跡慢慢朝周圍蔓延。
薑麟眉頭一皺,沒想到刀疤漢子這麽快就嗝屁了。
真是中看不中用啊!
目標人物死了,技能效果也被動結束。
那些對刀疤漢子動手動腳的胡人也如夢蘇醒,連滾帶爬的離開,原地就剩下了一團模糊的血肉。
全場死寂。
求生軍還好,他們早就見過薑麟的神跡,阿魯爾的事情也私下裏傳開了。
可那些胡人青壯不同,他們雖然也聽過薑麟的一些事情,但聽過和親眼見到,還是不一樣的。
“魔鬼,他是魔鬼!”
不少胡人青壯看向薑麟的目光中充滿了恐懼。
“現在!”
薑麟緩緩上前一步,麵向那些胡人青壯:
“還有誰不服,可以站出來!”
無人應答。
“押走,先關起來,明天一早送去礦山!”
尉遲星朝獨孤雲使了個眼色,後者立即帶人像驅趕牲畜一樣,將兩千麵如死灰的胡人男丁趕往廣場附近的一處府邸。
這府邸原本都是大燕貴族的,隻是他們逃走後,這些府邸就無主了。
在這府邸裏休息一晚,明天之後,等待這些胡人青壯的,將是暗無天日的苦役。
兩千胡人青壯被押走後,廣場頓時空曠了不少。
薑麟再次看向那剩下的五六千胡人婦孺老弱,其中年輕女子大約占了半數。
這些女子可是好資源,萬不可浪費。
“麒麟衛何在?”
聽到薑麟的話,劉安,薑大牛等數十名麒麟衛頓時應道:
“在!”
人數雖然不多,但卻有一股非凡的氣勢。
薑麟嘴角微微上揚,朗聲道:
“自本座起兵以來,諸位弟兄浴血奮戰,多有辛勞,今有繳獲,不可獨享,凡我麒麟衛士卒,皆可至劉統領處登記,每人賞錢一千,領胡女一人為妻妾仆役,不得爭搶,需妥善對待,如有淩虐致死者,嚴懲不貸!”
此言一出,在場的麒麟衛頓時發出一陣興奮低嘩。
而胡人婦女那些則發出驚恐的哭喊。
薑麟卻絲毫不理會,轉頭對尉遲星吩咐道:
“明日清晨,派人於城中各處張貼告示,並遣人沿街呼喊:本座欲募新兵,組建‘中山營’。凡漢家子弟,年十六至四十,身體健康,無惡疾者,皆可至宮前廣場應募。”
“通過考核者,授田十畝,發安家錢三百,月俸三百錢。此外……”
他目光掃過那些哭哭啼啼的胡女:
“……每人可領媳婦一個,從今日所俘胡女中選取,日後若立有戰功者,另有厚賞!”
“諾!”
尉遲星領命,心中卻是五味雜陳。
這募兵條件,堪稱厚遇,尤其是“發媳婦”這一條,對許多窮苦漢家子弟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這不僅能快速招募到兵員,更能將新兵的利益與他薑麟徹底綁定。
田是將軍給的,錢是將軍發的,連媳婦都是將軍“賞”的,怎能不效死力?
而那些被分配出去的胡女,也將成為牽製新兵的工具。
一舉數得,好手段!
薑麟繼續說道:
“等麒麟衛和新兵挑完婆娘,剩下無人要的,全部送入城內官辦的織坊、染坊、陶坊等各處工坊,接受勞動改造。”
“她們和城內無主的房屋、田產、浮財……一律清查充公,登記入冊,此事讓崔主薄去辦!”
“諾!”
尉遲星不敢遲疑,立即應下。
隨後薑麟又對薑大牛說道:
“大牛,你從中挑一百胡女給留守在家裏的兄弟,連通府庫裏的鐵料,硫磺,硝石等,明天一早送回薑家寨!”
…………
薑麟從廣場返回皇宮,已是深夜。
劉安打著哈欠,卻還是擠眉弄眼地湊過來:
“將軍,忙了一天,也該歇息了,您的寢殿已經安排好了,保準您滿意!”
說著,引著薑麟穿過幾條回廊,來到一座收拾得頗為整潔的宮殿前。
殿內燈火溫暖,還飄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甜香。
薑麟走進內室,微微一怔。
隻見雕花床榻邊,靜靜坐著一位妙齡少女。
她身著鵝黃色襦裙,發髻輕挽,插著一支簡單的玉簪,眉眼低垂,肌膚在燭光下瑩白如玉,雙手正緊張地絞著衣角。
聽到腳步聲,她抬起頭,露出一張清麗絕倫、略帶羞澀的臉龐。
嗯,可刑可拷的那種!